耿,陛下竟然将统领发去戍守边疆!”
护卫长抬起头,扬手就把那人打翻在地。
护卫长:“你懂个屁!鹦洲是我老家!”
陛下这是让他离开帝都,回家侍奉寡母,承欢膝下。
陛下已经……时日无多了。
陛下没有留下皇储,也没有刻意栽培过继承人。毕竟,谁能想到,南炎国的皇帝正当盛年,竟然就患上了无药可医的恶疾呢。
陛下归殡之后……南炎国还能统御天下多久?
陛下让他走,是要他远离即将祸起的帝都啊。
“陛下……”
冷月照耀着宫墙,也照耀着帝王的寝殿。
烛光在殿中摇晃,将一切映得影影幢幢。
简耽取出了盒子里的贺卡。
贺卡的边已经起了皱,显然是被人摩挲了太多次的缘故。贺卡里画着一束花,一张脸……全是儿童涂鸦的水平。贺词写得尤其丑,字体歪歪斜斜,十足的初学者。唯一的有点是笔触流畅一气呵成。可以想象写这张贺卡的人,一定是写坏了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