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小令牌,“至于那个什么令,可是这个?”
看着自家的令牌再度出现,郝千耳禁不住面上浮现激动之色。被赵雪槐看了几眼,这位仙风道骨的郝门主才堪堪回过神,急切地道:“就是此物!”
“这东西,要换伪镜。给真东西,不然当初如何拿了你的门主令,以后就如何灭你的山门。”赵雪槐依着齐芸说过的话,将自己的来意道明。
但此言在郝千耳耳里,就是明晃晃地威胁。郝千耳看着对面年纪轻轻的少女,想到了当年的事。门主令牌自然是一门之中极为重要的东西,所以令牌的丢失想想就让郝千耳觉得脸红。
他当年年纪三十出头,最好看中名利的时机。一次外出,更为险些为了面子让无辜的一个村落人枉死。最后是遇到了一个年轻术师制住打醒了他,还拿了门主令牌让他老实做人。
丢失了门主令牌后,郝千耳都不敢声张。只用别的材料刻了临时的令牌,用来盖章让命令下行。最后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