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外出,更为险些为了面子让无辜的一个村落人枉死。最后是遇到了一个年轻术师制住打醒了他,还拿了门主令牌让他老实做人。
丢失了门主令牌后,郝千耳都不敢声张。只用别的材料刻了临时的令牌,用来盖章让命令下行。最后赶上了好时候,就将山门改革成了道观,自此也是被国家承认的身份。
赵雪槐话里的当初如何,将来如何,无非就是以这一山头的人来让郝千耳老实。
郝千耳掂量了一下,感觉和割肉似的。他这里的伪镜可是只有一面,而且是以宝镜的真身制造出来的分身,两者相连。换言之,伪镜坏了,那他手里真的宝镜也要遭殃。
郝千耳想着,一道灵力朝着赵雪槐蹿去。他有些看不透这个递来拜帖的少女,如果对方实力强劲,那就如了对方的意,但如果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草包那就不好意思了。
为了保险,郝千耳这一下攻击还是直朝着赵雪槐光明正大去的。
赵雪槐眉头一蹙,挥手掀起一股凌厉的灵气。一个照面的功夫,郝千耳试探的攻击灵力就被挟裹着反向攻击郝千耳。
郝千耳感受着那铺面而来的攻击灵气,立马去掏自己的宽大的袖子,一把符箓咻地扔出,给他立起一个结结实实的防护罩。
作为一个不爱出门的术师,郝千耳的出远门向来都只为避开某些不想见的人。由此可想而知,一个缺乏实战的术师,自然对于攻击不擅长。让郝千耳打回去,他选择保护好自己,反正有钱符箓大把的。
但那股强劲的攻击灵力,只堪堪停在郝千耳防御罩前面,一根头发丝都没动他!
赵雪槐笑笑:“郝门主,此非迎客之理。不过既然远道而来,我也没有伤您的意思,何必如此防备。”
她越说得无意,说得轻描淡写,越显得郝千耳反应过度。
感觉自己老脸都挂不住了,郝千耳咳嗽一声,勉强解释道:“老夫时常遇到些不讲理的道友,有些反应过度了。不过小友手段倒是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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