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人回答,她纳闷地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身子,问道:“怎么了,连哥?”
“哈哈!好事!”连瑞丢下纸条,上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妻子,激动地抱着徐锦绣转起圈来。
“怎么了?怎么了!”徐锦绣一头雾水。
连瑞把她放下来,脸贴着脸,声音不敢太大:“赵大师把事处置妥当了,你和儿子都能好好的了。”
“真好。”徐锦绣也抱着丈夫,两个人依偎着。
对于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他们都不熟悉,但唯一的诉求就是家人安康。眼下能够放心地活着,也够欣喜。
拥抱过后,再用过温馨的早饭,在睡得迷糊的儿子脸上盖下一个带着鲜肉小笼包味道的亲吻,连瑞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