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挑了一下眉,才从三清铃中钻了出来。老者也是魂体状,估摸着之前是被锁在三清铃里,等人死后才能出来。
老者的形象比之景召卫东好得多,发须皆白,一身古朴的道袍,慈眉善目。从三清铃中出来之后,老者就轻松笑了一下,而后向赵雪槐道谢:“多谢这位小友了,我被困在这三清铃中多年,终于被救出来啊!”
老者声音之中,满含着浓郁的感慨,那种对于被放出来的感慨,对于被困多年后突然得到自由的感慨,由这一句话全部道出。
赵雪槐驱散去手指上沾染的一抹黑色,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差点吞了自己进去的老东西,还以为她真的会信?
“敢问您是那位前辈,与地上这人是何干系?”
“在下公羊子,原是一家北方道观的观长,在当地也是甚有名气。只是没碰着好时候,在下的道观被那些蠢笨的人当初封建的产物,完全不顾在下当初也是带着弟子在战场杀敌,护了不少人的安危。”
“唉,不多说那些蠢物。之前拿着三清铃这人名为卫东也是我当初道观中的弟子,我待他如父子,连手中的法器也分了给他,好让他护好自己周全。当时没想到此子心肠恶毒,拿了老夫的法器不成,还想要拿老夫去做这法器的供品。”老者不忍地闭上眼,似乎不忍回想当初往事。
“这些事我本来不欲再提,但恩公问起,不敢有所隐瞒。这小子得了那邪门的法子,把老夫当做贡品,肉体做鼎炉,魂魄做养料,供出了这件堪称灵宝的三清铃。”
老者抚着自己的胡须:“但是老夫也不是好相与的,肉体临死之前汇尽毕生功力打了他一掌,留下一种毒物在他身体里,让他黑黢黢如碳,每日呕血三升,须得以宝物续命。”
真真假假说完这一通东西,老者看着地上出现又散去的大型符阵心头微松。他是虚体,可多年被困在三清铃虚弱不已,但对方也是虚体,只消没多久就会消失在这一方小小土地,届时自己自然可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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