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补上。
不过走到一半儿,赵雪槐转向自己新房间的方向,偷偷进屋把印章给的那本小黄书给塞到了枕头下面,然后才跑去给齐芸说今天的事。
齐芸手上针线翻飞,耳朵边上是小女儿的絮絮叨叨,像是老鼠一般吱吱吱吱。
笑闹一番,师徒再用了晚饭,各自安歇。
饭后走上百步,消食溜完圈。赵雪槐就回了房里,带着好奇心翻起那本书。
真正打开来看,才知道这是一本正经的书,和封面相差极远,甚至完全不吻合。
书上写的是一位农家子,一路科举做官,破开寒门和氏族的艰难屏障,最后爬上吏部尚书的位置,成为一代皇帝最宠大臣,可谓是风光一时。那位大臣在历史上也是颇有名的,进六部前在各地都磨炼过,政绩斐然。
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位大人其实是一位相师,会观人的面貌而后抉择如何行事。印章的储物性能,正是这位大臣为官无聊时培养出来的。
书的最后面,写了印章只是这位前辈一时好奇之作,算是半个储物空间,是个器物,没有自己的灵性。
但是千百年过后,东西到了赵雪槐手里,居然也有了自己的灵性,还有一个劲地要求吃东西,还会委屈。
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赵雪槐翻完一整本书,拿着印章出来逗弄,直到把书塞进印章肚子里才满意地不欺负印章,洗漱睡去。
第二天的一早,赵雪槐起早和齐芸比划太极拳,活动完身子骨,再用了早饭,就是赵雪槐出去干活的时辰。
田十巷口,早上六点就过来了的乔文秀待在车上,望眼欲穿。
一见到赵雪槐的人,乔文秀就跑下车去,一双如雾的美目含泪,眼带着惶恐之意。
赵雪槐觉得奇怪,皱眉问道:“东西不管用?”
“不是,您给的镯子管用。但是我胆小啊!我昨晚上感觉到东西在抓我头发,然后这个镯子一放光,我就安全了。”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