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槐又道:“好说啊,我画个符贴上去就可以了。”
三张脸互相看看,觉得自己真是傻。
“有那种宝贝?”郑虎一脸惊讶。
“有那种东西,如果多做一些所有地方都用,不是很省力?应该不好画吧。”张爱国同志想得多一点。
程旭把背上的背包放了下来,找着赵大师的符笔和符纸,还有提早研磨好的朱砂等等。
一一找出来,然后双手拿着,程旭笑着道:“纸笔都有了。”
李唐搬了一个大的青铜器,一边还挺光滑,侧放下来:“桌子来了!”
东西齐全,身边四双好奇的眼睛,赵雪槐从墨汁瓶里倒一点出来,提笔开写。
画符一道,懂点的人都知道灵性更重要,讲究个一挥而就,下笔便知道有没有。灵通的人便是一笔下去,眨眼功夫的事。
只见赵雪槐的笔尖如游动的鱼,一溜儿的功夫便提笔而起,一张符成了!
笔尖离开符纸的时候,一道淡黄光圈在空气里晃过,波动柔和。
不等四个看待的汉子说点什么,接二连三的黄圈圈一个又一个。晃足了十五个,赵雪槐才停手。
“厉害。”李唐赞叹,看着那一沓的符纸,蠢蠢欲动地说:“让我来试试!这个画法我记住了!”
赵雪槐笑着让开,看着几个男人画废了一沓符纸。
你试了我试,每个人都不免畅想着自己能做到这种特殊的事。
赵雪槐笑而不语。
大兄弟们,你们身上一点灵气都没有,画成花都没用!
……
糟蹋完一沓符纸,十五个青铜器上都给贴上减轻重量的真符箓,变成了几斤重的“棉花糖”。
当然了,棉花糖是不是可能出现几斤重量的,会腻死人。但是五百斤乍地变成几十斤,那简直是一大喜!这样一想,夸做“棉花糖”也没什么了。
五个人里,四个男人意思意思分了一个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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