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时候我一定要去,你得拿最好的寒香露招待我!”
“这是自然。”
赤烈云煌说话的时候,把话题转移到了月流萤身上。
“不知道这位小公子如何称呼?难不成她是你们国医馆的药师?”
“哎呀,你可别小看她!”
成渝伸出大拇指。
“柳英年纪虽小,却已经是二品药圣了。”
“噢?原来是柳大师,真是失敬啊——”赤烈云煌的声音像低音琴,悦耳动人。
他和月流萤离的近,身上属于天圣灵体的独特香味不断刺的时候让他出头。
可他表面正经,却下面偷牵她的小手手是几个意思?
这是想身体力行地诠释什么叫衣冠禽兽吗?
“说起来,我今天早上入城的时候也遇到了一位药圣。”
赤烈云煌话音一转,拿出一张纸。
“那位药圣给我开了个方子,说保管药到病除。”
“吃药我是行家,什么药多少年份,我尝一口就能吃出来,可看药方我却是外行。”
“还请两位大师帮我看看,这方子到底是治什么的——”
看到药方,月流萤终于放弃挣扎了。
这就是她早上给赤烈云煌开的第一张药方。
月流萤有些怀疑赤烈云煌是不是猜出什么了,否则他干嘛这时候找人检查?
“又一个药圣?”
官理微微惊讶。
这年头药圣都这么不值钱,随便就能遇到了吗?
等看了药方,官理沉默了。
他把方子递给成渝,看了赤烈云煌一眼后,闭上了嘴。
成渝一把年纪,霓羽国的一些陈年旧事他知道的比普通人多。
这方子,大概是赤烈云煌的敌人给他的。
目的么……
“好歹毒的人!”
成渝听说是药圣开的药方,如获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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