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但是想完之后,很快就开始觉得开心起来。前些年在黑省,他们吃住军营,过了好几年苦日子,不也是那么过来的?如今把看守橡胶林的差事做个了交接,每次轮换这去雷州府带着妹妹们逛街吃吃吃买买买,生活简直太美滋滋了。
这五个人中,贾蓬是主动要求多多留守琼州岛的,无他,因为现在橡胶树开始割胶了,他对这事儿抱有十分的热情。
尤其是秋天开始,橡胶林开始割胶了,可把这贾蓬给看呆了:这样子,这树都不会枯死么?
当然不会!
因为孙管事已经就此展开过前期试验了,可行!
蓬哥儿犹记得,孙管事带人开割橡胶的第一夜,子时刚过,便出发了,他们全部都穿着长衣长裤、脚穿草鞋、手握胶刀、腰间系上胶箩,首先用手指甲把凝固在胶树切割口上的胶线拔下,放入胶篓,然后手握胶刀快速地沿着割线行刀,切割口随着手指的指引在胶树上划动,粗粝的手指瞧着也有行云流水的美感,再接着,他们将胶舌插在合适的位置为胶水引流,最后把胶杯摆好,让洁白的胶乳慢慢滴入杯中。
孙管事虽然话不多(其实是有点儿结巴),但是却是一群人之中割胶技术最好、速度最快的,平均割一棵树只需要五到六个呼吸。他时而弯腰、时而起身,在这一起一落间,胶刀割破橡胶树的黄皮层,为密集的乳管打开“闸门”,使胶乳顺利流出。
因为孙管事也不是吃这口饭的,人家是技术指导类型的,所以后来也便不参与进去,只不时地游走在中间指点一番——奇了怪了,这时候的他倒是不结巴了呢。
寅时将至的时候,孙管事便会通知大家伙儿收工,头一天之后,贾蓬便知,因为白日胶汁流出得少,容易干涸,所以这份差事一定得半夜来干。
收集所流出的胶浆,经过去杂质、凝固、烟熏、干燥等加工程序,而形成的生胶料,也就是天然橡胶,这期间,因为工序问原因,乳白色的汁水最后会变成灰黄色的胶质,送去京城,托十六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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