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众女眷欢喜的眼泪。
这是牵绊,是负担,但是也是温情。
当然,等到黄昏之后,荣国府另外两位男主人回来,气氛也就没有这么软绵绵而温情脉脉了。
是了,贾政比他二儿子早一个月回来,修了四年的黄河河堤,贾政的变化也是很大的,从原先那个有些天真迂腐的书呆子变成了政治素养基本合格、专业方面堪称精通、尤其擅长建造房屋修河堤下水道等等的工部右侍郎。外出四年,贾政黑了瘦了,也精神了,那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精神气,就连眼神都和从前不一样了,变得锐利起来。这样子的贾政还是让宝玉觉得挺欣喜(慰?)的。
夜晚家宴的时候,因为府里子孙繁盛,所以一桌都坐不下了,开了两桌,不过都是自家人,也没搞什么屏风,男的一边、女眷一边热热闹闹地吃饭吃酒。
男人这边,贾赦依旧是告病没出现,贾政坐上首,宝玉要起身与便宜爹斟酒,贾政持杯,稳稳地接下,并在碰杯之后饮尽,伸手拍了拍宝玉的肩膀:“吾子勉矣,以待未几之光。”
宝玉笑着应答:“谨遵教诲。”
端一副父慈子孝,可是谁又能知道,从原先‘仿若隔世仇人’到如今这样寻常人家的父子亲密,宝玉有多么不容易?
【当然,过程不重要,结果是不需要动那些不好的手段,基本掰正了便宜爹,这便足够了。】
宝玉重新落座之后,再就是同辈之间碰杯、以及草字辈的小辈们来给宝玉敬酒了,其中贾环举杯的时候,悄悄与宝玉说:“二哥哥,你也被老爷吓了一跳吧?这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啊。”
“促狭,我看你还是回京之后课业少了。”宝玉二话没说先饮罢了,于是自知失言的贾环也举杯只喝酒,不论长辈是非了。
席面上,萌哥儿和芽哥儿可是女眷们关注的重点,原本萌哥儿是坐在男人们这一桌的,但是因为芽哥儿年纪小,在女眷那边被转手抱来抱去,萌哥儿这个当哥哥的看着眼神已经开始蒙圈的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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