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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京城。
今个儿一大早,北城门就迎来浩浩荡荡的车队。
“怎么回事?是有哪位大人回京叙职?还是……”城墙上的士兵还懵着呢,自有眼睛尖的一拍巴掌说到:“这是关外来的车队啊。”
关外黑省来车队的,送来满车满车的好东西,不过装在箱子里,不知道是啥。
就知道有些轻,车辙浅,也许参貂鹿茸?
有些重,车辙深,也许是金银财宝?
围观的百姓都这么猜测着。
当然,事实证明,他们的脑洞不够大。
次日朝会,百官就见识到了套种油菜榨出来的菜油、套种棉花弹出来的棉衣棉被、棉籽榨出的棉籽油、棉杆和小麦杆子叶子等造出来的瓦楞纸。
其中,很多人是不以为然的:【些许小东西,还真值当贾瑛巴巴地从千里之外的关外送来京城?呵,还真是一时半刻不在陛下面前昭示存在感就不舒坦啊。】
但是也有看得深远的,譬如蔡阁老、譬如林阁老、譬如户部尚书钱大人、如张了张嘴最后没开口的工部尚书阴大人等等,他们一针见血地问到了关键问题:“臣想问陛下,贾将军是否有奏折来,这菜油亩产几何?出油几何?这棉花种植多久?亩产几何?”
十六原本是很兴奋的,身为帝王,他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小伙伴在边疆关外苦寒之地也能干出一番业绩而开心,也因为他看到了棉花、油料等等丰饶的物产,决心要重新审视关外、审视黑省的农耕地位。
可是朝廷中总有这么些人,心思不放在正途上,不想着为家国社稷贡献心力,却偏偏尖酸刻薄,眼红别人,除了党同伐异、攻讦异己,还能干些什么?
所以,他的兴奋与欣喜在上朝之后,在听闻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官员唧唧歪歪的嘲讽(宝玉)之后,顿时消散了大半,现听闻终于有脑子清楚的人问到正题了,便给初一一个指示,初一将贾将军的奏折传下去与蔡阁老、林阁老等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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