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影响,虽然上头的数据一定是经过加工的,但是他也知道,黄河这条脾气多变的河,每年吞噬的生命何其多。
从一开始,他的震撼就不是源于受灾数据。
数据只是抽象的几个字而已。
真正冲击他三观的,是亲眼目睹一片狼藉、大水退去之后的惨像——而这样的惨像,在当地百姓和官员看来,却已经是皇恩浩荡、胜过往年了。
何其讽刺?
这固然是天灾,可是一段一段的补膏药似的豆腐渣工程,又何尝不是**?
【明明,还可以做得更好,还可以将损失再减少的。】
叫宝玉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百姓的跪拜呢?
这不是宝玉不合时宜地突然变得圣父、悲天悯人,而是一个虽然对待敌人能够大开杀戒,可以依然不能把这个时代上层人眼中的‘愚民’性命看做是蝼蚁的原则。
在他看来,每一条命都代表了一个家庭,今年山东境内死、失踪上千人,便有上千家庭支离破碎。
但是宝玉知道,要想改变这样的现状并非是一朝一夕,也非他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甚至于,就算有当今陛下十六的鼎力支持也是不够的。
这,需要整个社会转变观念。
宝玉不奢求大跃/进/式地立刻做到整个大明以人为本,但是他希望有这样一个小小的种子,播撒下去,然后自上而下地影响改变,让极其容易满足的百姓不做漂萍、不做鱼肉。
【古人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大约就是这样子吧?】
宝玉拍了拍长风的脖子,慢慢完善了心中的想法,然后专心赶路。
同李文渊等人汇合之后,宝玉从李文渊的言行举止中看出,硬脖子御史李大人对这个情况也不甚满意。
虽然李文渊的不满和宝玉的不满从根本上来说出发点是不同的,但是只要二人的目的相同,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八月底,巡黄御史队伍该回京了,众人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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