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中面憨内黑的会多国语言人才,礼部主事儿子,从前程峰最喜欢欺负的对象):“哎,我说,上头那几个看起来精神气儿不错啊,也不知道和咱们练练,能挺过多少招?”话还说的挺霸气,满满都是自己这边人稳赢的样子。
朱犇憨厚地说:“你别这样,吴参将说了,出门在外,以和为贵。”
吴参将,吴钰是也,前次宝玉护送使团去西域,点了侯俊即随行的,这次就留下侯俊即在京城主理,带吴钰出来长长见识,当然,还有很重要的原因——吴钰他老子,这么多年带兵在外,有名头,虽然这次护送李文渊,主要是出来得罪文官来的,和当地武将没什么关系。但是不乏也有当地文官武将沆瀣一气的,吴钰这张脸在,有什么万一,可以拉拉人情关系。
随口叨叨以和为贵的吴钰现在正派人前去城门□□涉,但是守城的人半点不肯通融,只说无将军手令,不能放人进城门二百步之内。
李文渊一行人除了干等到开城门时间,别无他法。
贾政只觉得腹内火烧,又饿又累,但是还是得端出京中官员的气度来!!!
等到日头出来了,潼关的官员和守将才下令开城门,尽管让御史队伍先进城,而且也列队到城门口迎接了……
迎接就迎接,但是怎么看这——叫贾政来说,这些人从头到尾都透露出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真真是奇怪。
然而吃了一顿极其简便的早饭,贾政拉着喉咙咽下糙米,又狠狠就着汤润了润喉咙,跟在李文渊身后去城墙上,放眼望去,北面是黄河水滚滚、另有一条由南向北流入黄河的潼河穿越潼关城而过。
李文渊是干一行学一行的,原先专注参贪官污吏二十年的时候,研究了各种行贿受贿、滥用职权的方式,现在从出京开始这一路,也恶补了水利知识,见此景象便问:“这潼河,可是后来引入的?”
当地官员不无骄傲地说:“是。前朝建新潼关之时,曾想要引潼入黄,但因国库空虚未能动土。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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