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颜色尔尔也,更不耐之献媚,遂常年避居后宫,饲弄花草,自得其乐。
然则朝堂变化万千,父一朝陷于囹圄,母泣血奄奄,兄长宽奔走,弟宏四处告求,未果。
然宽传信入宫,劝余万般策走其下——枕边风也。
深宫之内,步步惊心,末帝既无天经地纬之才,又无包涵宇内之志,昏昏碌碌,酒池肉林,余心下不耻之,便以药喂养令其夜间神智渐失,以为临幸也。
后露踪迹,末帝震怒,余绝境之下,用以子母蛊,以制之求自保。
是若苍天不公、黄天已死,宽既生野望,遂劝说妹相助。
王侯将相本无种,余不愿余生庸庸碌碌于后宫、痴痴笑笑对暴君,故而愿助绵薄之力,以乱暴君心智。
耗时三年,朝纲崩溃,宽起事而成也。
及至本朝初立,余以为乌云尽散、天光大亮而好时将至,则尽心焉耳矣,出奇计、对奇策、设暗卫、笼人心。
我待兄长赤忱矣。
然天地笑我。
古人云,鸟尽弓藏,诚不欺我。
阅尽两世,实不懂人心。
宽曰,女子不得干政。
宽又曰,牝鸡司晨有违伦常也。
余怒而欲嫁,宽许之。
然其实则心口不一,余此生惜负殷飞。因余一人,拓跋军远征消散不存也。
既之宽狼子野心,余未再提离宫之事,住坤宁宫静恬斋多年,偶教宫婢一二。终得其人传信与荣国公贾代善,密信与之,乃余毕生所学,涵解蛊之法,望其善用之。
今,知沉珂已朽,时不久矣,病前留笔,若后人见之,或者一笑,亦或将此情大白于天下,不胜幸哉!”
拿到石板的十六看清字之后,如遭雷击。
他竟然不知,这位自己的嫡亲姑姑是父皇建立大明不可或缺的绝大助力,又因为这短短数百字,透露出来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一个天资聪颖于医学天赋出众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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