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几分面子的,自然叫鸳鸯带人去把那摆件放出来与大家赏玩。
不得不说,这一块一尺多高的黄色玛瑙冻,分布这青黑色絮与棉,而这些杂质却巧妙地自然生长成为一颗古松状,这就有几分鬼斧神工的意思了。
连被贾母放在塌上的萌哥儿都盯着摆件笑。
萌哥儿在塌上,妍春自然也在塌上。
五姑娘见小外甥盯着一块黄不溜丢的大石头,不打算同自己玩小荷包了,于是站起来,登登三四步,走到萌哥儿身边,pia几一下打到萌哥儿手腕上。
王氏的心里跟着就是一跳:活祖宗,你下手可轻点儿!
只见萌哥儿,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又低头看了看,然后把刚才被五姑姑拍的手腕抬起来,放到嘴边自己给自己呼呼。
边呼呼边说:“不痛、不痛。”
然后妍春可能以为小外甥这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呢,于是学着萌哥儿的样子,一屁股坐下来,对着萌哥儿的手腕说:“痛、痛。”
非是妍春心眼儿坏,而是她在十个月左右就学会了走路,至今说话却还不利索,喜欢单个单个字底往外蹦。而萌哥儿正好相反,看样子应当是先会说话再开始会走路的了。
王氏只觉得好尴尬,每次妍春和萌哥儿在一起,就要欺负萌哥儿,偏偏除了自己之外,妍春最喜欢黏的人就是萌哥儿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孙子挨女儿揍,王氏也很心疼啊,这样的事情每个月都会发生,王氏觉得自己面对黛玉的时候,都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这样的场景大家都看见了,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宝二奶奶对萌哥儿的教育有欠缺,只会觉得是五姑娘太霸道了些。
元春能怎么办呢,接到太太的眼神只能帮着圆一下,惊叹地说:“萌哥儿才十个月吧,这都已经会说话了?”
妍春还在那里凑热闹地喊痛、痛,又把萌哥儿给逗笑了。
贾母也知道妍春有下手不知轻重的毛病,原本叫几个丫鬟看顾着两位小主子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