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新年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宝玉。
宝玉失笑:“你俩的记性倒不是一般的好。”
最早的时候,宝玉是为了扭正庶弟弟的性子,故而对他操练特别严苛,平时大棒子打得多了,也得给甜枣,基本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把贾环喊来练武场,给点奖励让对方高兴一下,然后继续摔打一场,给他爱的挫折教育。
到后来,又增加了一个主动要来的皮猴子,便是苒哥儿。
看到两双星星眼,宝玉笑着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册子,虚晃一下。
贾环和贾苒的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二哥/二叔。你要教我们内家心法了?”眼神倒是尖,这么一下子,就看到了封皮上的字。
“内功心法的册子,我是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去年武师傅说过,环儿未到火候、苒哥儿身子骨未长开,我常年不督促着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如今水平怎样。怎么放心把内功心法教给你们呢?”
贾环听完,猛地点头:“二哥二哥,看我看我,随便你考校。”
然后他颠颠儿地去站桩了。
贾苒毕竟年纪小一些,反应没有他环三叔快,不过也马上跟在他三叔身后去大厅里站桩了。
两个稳稳的马步站着,宝玉便不盯着看了,他自顾自地热身,打了一套五禽戏,然后从两边的兵器架上挑了剑。
一般来说,剑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真正打斗的时候,杀伤力不如长/枪或者大刀——这个前提是两厢的人旗鼓相当,而不是说用剑的是宝玉这样开挂的人,因为无论宝玉用啥做兵器,都可以碾压这个冷兵器时代的习武之人了。
今个儿用剑,不过是顺手挑之。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贾环虽然直到现在还没考出秀才,但是这一点文采还是有的,他想着:若不是见过二哥练武的样子如此英俊潇洒,我才不能坚持下来被武师傅摔摔打打呢。
练武场大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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