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顺着阵痛的时候开始用力憋气。对,就是这样子。”
正是此时,宝玉到了。
虽然隔着一道门,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对于习武之人——尤其是内外兼修学、有所成的习武之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障碍,站在门外的宝玉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甚至是黛玉的闷哼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玉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只能听见而不能看见,但是可以闻到淡淡血腥味的宝玉终究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几辈子加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在产房外头等着自己的孩子降生。
此时的他,一面安慰自己,云谷子前辈的固阴丹绝对是有效的,自己这么多个月时时刻刻关注妻子身体状况也绝对是有保障的;可是一面又觉得,纵使不会有危险,但是这样的疼痛,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承受得来呢?
尤其是,听说分娩的疼痛感还是人类承受疼痛等级的最高级!相当于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连续性地扯蛋吧……
黛玉起初以为是幻听,她抬眼看了钱嬷嬷和王嬷嬷,从两位嬷嬷的表情上看出来,原来这是真的,表哥真的已经回来了,一时间,黛玉原本一直呼气吸气忍受疼痛的委屈感都冒了出来,若说原本的泪水是生理性的,现在则是因为心理作用,一下子就扁起了嘴,流下一大串泪珠子,滚滚隐入枕头中。
稳婆一看:坏了!外头的大老爷们好好儿地捣什么乱呢?这时候在门外瞎喊,岂不是泄了产妇的气吗!
于是稳婆立马改了词儿:“来来来,我摸摸,哟!这是小公子已经入盆了,再加把劲儿,马上就出来了。”
稳婆给钱嬷嬷使了个眼色,钱嬷嬷居然毫无障碍地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于是趁着奶奶再一次使力的时候,悄悄退至门边开门与二爷说:“二爷,二奶奶正在努力,您可千万别再出声儿了,免得叫她分心。”
宝玉这才知道刚才自己莽撞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旁的老祖宗就把他顶开了:“怎么样,玉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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