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对表哥的顾左右而言他却不接招,反而有些委屈地皱起眉头。
她一下子从梳妆台前站起来,朝着宝玉走近几步,便是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羞,娇袭一身之愤。
许是起身太快了,一时间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檀口微抿,妩媚风流。
她逼近之后,没有直接开口,长睫轻颤,但是目光中的控诉宝玉完全看懂了。
宝玉摸摸鼻子,觉得而自己也是无奈,最近这一阵子的无敦伦并不是因为前年秋天才成亲时候的小矫情又发作了,而是……
黛玉再瞪大眼:【而是什么!表哥你倒是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玉儿啊,你仿佛、上个月、葵水未至?”宝玉伸手扶住黛玉的肩膀。
“……”
方才还气势十足的小娇妻顿时定住,好像被宝玉点穴了一般,然后咔咔咔地抬头,脸色爆红:“表、表哥你瞎说什么!”
既然已经说了,那便干脆说清楚。
“玉儿你也知,我和沈千针略学过一些医术的皮毛……然后一月二月与钱嬷嬷说了,钱嬷嬷前阵子提醒我的。”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宝玉在黛玉熟睡之后给她把过脉,当时已经有五六分的把握了。
【因为体虚偶尔葵水会乱一乱,别说自己了,就连紫鹃和雪雁都没在意这回事呢。】宝玉如此细心,黛玉能不高兴么?可是也生出几分挫败的心思,亏得自己还是女的,居然不如表哥仔细。至于表哥的判断准不准,黛玉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怀疑。
好了,于是刚才那飘荡在空气中的旖旎气氛都散去了,黛玉摸了摸肚子,很不可置信地抬头。
宝玉顺势揽过黛玉:“明天叫冯大夫看看,确诊了之后,好叫老祖宗也高兴高兴;再给岳父送一封信去……”
“若是这样,咱们晚几天再请冯大夫吧,等过了我生辰。”
宝玉有些感动,知道黛玉这是为了大姐姐的事儿考虑的,遂捏了捏她的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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