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要造一支空心的镯子,可比实心的要难多了,但是再难,也有能工巧匠。
拜牙在镯子被摘下之后还强自镇定,等到看见那贾瑛将镯子拧开,露出两页薄薄的纸张,这才变了脸色……
络腮胡自进了拜牙屋子之后,就眼见着贾总兵三下两下,忽而身轻如燕、忽而力大如牛,不消几个呼吸,就把拜牙给点定住了。
他倒是很想趁此机会将这个老货给宰了,但是理智告诉他,若真这么办了,拜牙死得不明不白,不仅坏了贾总兵的事儿,并且祁连山上的兄弟们,恐怕真的逃不脱一个匪字。拜牙就算该死,也不应该死在尚未被正名的原哈密驻军手里,也不应该无声无息死在这个夜里。若不然,在哈密城,死去的是兢兢业业二十多年的拜牙将军,而非一个野心膨胀的叛国者。
【憋了这么多年,不仅是为了等一个机会,讨一个公道,完成一个许诺……更是因为,咱们隐藏在祁连山上,不少弟兄都娶妻生子了,有了后代,总得为咱们的孩子们想一想吧。能堂堂正正做人,哪怕世代都是军籍,也比隐户强啊。】
宝玉一目十行地看完纸张。因为他并未遮掩,除了禁卫军们都很有纪律地不上前多好奇之外,走近的络腮胡子也识字,虽然心知拜牙确实和鞑靼人有勾结,但是看到了证据,上白纸黑字地写着若是哈密成为国中之国,会把附近汉人驱赶到东北边,便于鞑靼掳人等等以为酬劳。
鞑靼苦寒,地广人稀,若是大明境内百姓被驱赶过去,注定落得为奴为婢的下场!这样丧天良的事情,不只是宝玉呼吸重了一分,络腮胡终于还是怒上心头,忍不住给了拜牙一拳。
宝玉没有制止络腮胡的一时失控,只是在络腮胡准备来第三下第四下的时候看了对方一眼——先别打死了。
只是一眼,络腮胡老6就回过神来,悻悻收手,不过还是冲着拜牙的脸吐了一口唾沫。
而被点了穴位的拜牙,被打之时除了闷哼一声,什么叫喊也不能发出。被唾沫喷脸,也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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