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使团最中间,旁边另外几座自然是林如海等人的,现在脱欢也被他舅舅接到一起去了,周边都是禁卫军的帐篷,实则不用担心有人偷窥。
子时间到了,宝玉开口叫众人停手歇息,一更诚恳地说:“今夜是头一遭,爷一直候着咱们也是为了就近指点,不过这活计也不难,无非是要仔细些罢了。我看明日还是另搭帐篷的好,不然太干扰爷干正事了。”
要么说,一更能够成为宝玉的心腹呢,真是时时刻刻想主子所想。
宝玉允了,并说之后也不必做到夜深,同今日这般时间歇息便是。
夜间巡逻的禁卫自然是有发现总兵大人身边的亲卫这些不寻常的举动,但是他们守口如瓶,绝不议论。
夜间,哈木得知小部落的首领因为担心大明的贵人老爷会反悔拿盐巴去和他做的交易,索爷半夜跑路了,叫原本因为听脱欢说了嘉峪关行刺事件与脱脱木脱不了干系而暴跳如雷的他松了松眉头,失笑一声。
再一路走去,一更等人夜间化身纺织娘,手里不停搓羊毛,倒是叫他们体会到身为女子做这些活计也是很不容易,继而生出几分体谅女儿家的心思,日后多了几分体恤妻子的心,家庭和谐美满,此为后话。
越是往北走,春天的痕迹就越少,等到了科布多,已经是四月了,可是这儿却依旧是春寒料峭的气候。
瓦剌王不过是才过不惑的年纪,虽然皮肤粗糙瞧着比大明京中的人要显老一些,但是看体格,却是强壮得很。
在王帐外迎接使团的,是脱欢的弟弟们——瓦剌和大明是友邦,如此倒是不失礼,相比较起来,十几日前同样是叫儿子们迎送使团的拜牙就有些狂妄了。
抵达科布多的时候才是中午,禁卫军们训练有素的扎营叫瓦剌王帐附近的人都看呆了——禁卫军们表示都习惯了,这一路走来,看呆的人又岂止是他们呢。
中饭自然有人送来食材,饭后,宝玉叫了热水好好地洗刷了一遍,林如海等人亦如是。此时,林如海、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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