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驻扎。只想着‘毕竟还有回程,届时没有脱欢这个拖油瓶’来安慰自己。
那副将带着众人去了早划好的位置,亲眼目睹了禁卫军和辅兵协作,一座座大行军帐拔地而起,心里头倒是很吃惊:【这禁卫军,挺能干哈!】
又与贾总兵大人核对了应给使团禁卫军的粮草物资,副将的心头都在滴血。回头对了口令进入内城,又与内城巡逻的士兵对了口令,如是三次,终于到了游击将军府,与将军汇报。说起禁卫军的时候,不免多说了几句,也忍不住酸了酸:“将军,那真是精铁腰刀,几乎可与百锻钢媲美了!我还看到他们煮白米粥!”言语中有羡慕有不平。
驻守嘉峪关的卢将军年过四十,但是约摸是西北风沙大,相貌瞧着却比他的年纪足足要老十多岁,听闻副将如此说也不过是淡然:“驻守边疆苦,你是才知道么?与其羡慕别人的装备口粮,不如再去外郭城巡逻几遍,好歹叫这几尊大佛在嘉峪关内别出岔子。”
“是,将军。”副将垂首,实则在心里叹气:【要不是边疆苦寒,粮饷又多不及时发放,将军才不会同意接纳往来商贩在外郭城歇息的的提议呢。便是今日给贾总兵送去的,都是粮仓中的一半之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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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营歇息,喝了姜汤,只待出了嘉峪关,就不是西宁马家惯走的路了。
按照马宾鳌先前想的,河西走廊送了一路已经是仁至义尽——当然,护送的使团的时候顺便随行押送货物也是资源的合理利用。
西宁马家倒是和哈密卫的的拜牙也有往来,出嘉峪关之后的路,西宁马家的商队也是走的,但是单独走和护送着使团走的意义全然不同。
前者是同哈密卫的商人做交易,奔着钱;
后者是几乎摆明态度站了朝廷一方,以后西宁马家的货恐怕就不那么容易进入哈密卫了。
马宾鳌还在待价而沽,并不想这么快就和拜牙那边撕破脸——或者说,马家并没有不臣之心,只是希望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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