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相,还有不少被发卖到窑/子里的。”
“这、这!”薛姨妈大惊失色,若是个后宅妇人,这么处置家里的莺莺燕燕们也就罢了,可是夏金桂还是个姑娘家,如此行事,真是恶毒至极啊。
“还有……”王氏犹豫着开口,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叫亲妹妹受的刺给妹妹讲清楚了,也不必亲口提这些腌臜的:“还有去年夏童氏的外甥进京投亲戚,在夏家住了几个月,听说……这夏家姑娘当时还常常给她表哥送宵夜、送帕子。后来也不知怎地,童家小子大病了一场,就搬出夏家了,然后夏家姑娘当时身边的大丫鬟就被发卖去了窑/子。”
王氏办事其实也就那样,但是她有好儿子啊,宝玉不过动动嘴皮子,单大良的儿子小单管事就收集好了人证物证,倒是叫王氏查得轻而易举。
铁证如山,情信上有夏家姑娘的闺名、又有那被发卖的丫鬟亲口述说了诸多夏府细节等等,真的假不了。
薛姨妈和王氏都是过来人,话也不必说的太明了,女子泼辣些不算出格,如王熙凤那样,再泼,还不是乖乖给贾琏纳妾了?可是一个又泼辣又不守妇道又狠心的姑娘家……就算桂花夏家倾尽家资陪嫁,薛姨妈也不敢给儿子讨这样的媳妇儿!指不定哪天,红了墙头、绿了王八……
王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薛姨妈才好,只能重复了两遍:“莫急,莫急,蟠儿如今很是上进,想来好人家的姑娘还是愿意嫁与他的。”
回家之后的薛姨妈,一口子就回绝了夏家人的提议,直接就没见对方家的婆子。
忧心忡忡了好多天,薛蟠都有些怕回家了,一回去,妈就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然后开始叹气。
七月初的时候,某日薛蟠回家,终于见到了不一样的妈。
只见薛姨妈精神抖擞、神情隐秘地捏着一碗符水,对薛蟠笑着说:“我儿快来,这是娘给你求的除晦气的符水,我跟你说,这马道婆的本事可是相当了得的!”
然后,薛蟠拉了一晚上的肚子,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