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兄弟情谊会被小人离间。
所以说,傻人有傻福。
明郡王回府之后,郡王妃就一脸关心地瞅着他。
然后他哈哈一笑,挥挥手:“我就说,小十六还是那个小十六,才不是小心眼儿的人呢,偏你担心得多。”
明郡王妃能怎么办呢,她也很绝望啊,幸好一早在殿下回来的时候就把身边伺候的人都赶到屋子外头去候着了,不然被下人们听见殿下喊陛下‘小十六’,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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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果然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自穆参将被责令思过之后,宝玉明显发现,禁卫军中反对自己的声音是小多了,出令之后的达成也比先前快多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开课传授全新的知识也有很大的功劳。
诸事遂顺的宝玉看见一更脸色奇怪地走进来,于是用手捏了捏鼻梁说:“叫我猜猜,是侯中郎将又来了?”
侯俊即那个浑不吝的,暂代参将一职之后,来宝玉这儿尤其勤快,白天是各种请示新的训练方法相关事宜,傍晚则是要么请教小册子上的未解之处,要么捏着一本兵书来求答疑。
遇见涂参将的时候,还毕恭毕敬地行礼,丝毫不见得志的样子,然后还一脸坦然地说:“咱们总兵大人可是武状元出身,放着如此有本事的人不去请教,岂不是太傻了么?”
涂参将都五十多岁了,平素脾气好得很,这几日也是被侯俊即恶心得不行:谄媚!太谄媚!只差没在脑门子上写‘总兵大人我心悦你’了!
连旁观的涂参将等人都被恶心的不行,何况宝玉这个当事人?
不过侯俊即实在是太会看人脸色,每次都在即将把自己恶心吐之前告辞。
思及此,宝玉捏完鼻梁问:“这次侯中郎将说有什么不明?”
一更憋着笑,毕恭毕敬地回答他们家二爷:“说是今个儿禁卫们拉练掏了一窝鸟蛋,送来给您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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