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说了这两日的情况,宝玉点点头表示知晓了,又肯定了他点名记录的方法很周全。
武平有些担心,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怕有背后说人是非的嫌疑:这样大规模的逃课事件,要说背后没有人组织,那是不可能的,而能组织起来禁卫与堂堂总兵作对的人,身份应该也不低。
宝玉笑笑:“无事,我心里有数,总归刺头就是那几个。说起来,你今年秋闱要下场试试吧?”
今年本不是秋闱之年,但是因为新皇登基,过了正月,开恩科的旨意就已经发布出去了,倒是叫那些学子们因为去岁立太子之后只开了直隶武科不开文科而起的怨言稍稍少了一些,需知道,文人的嘴最毒,在他们看来,少开了一届文科恩科,倒好似活生生斩断他们的登天路一样,也不想想:有才学的,早一年晚一年,都能出人头地,只有那些想撞大运的,才会如此介意这些。
武平点点头,从生员想要到举人,他这一步走得不易,已经落榜一次了,但是比起别的一些穷秀才,他家的情况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既不用操心银钱,还能够在年少时出京游学,增长见识。
而这一切,和面前的少年郎有很大关系。武平打心眼里感面了。毕竟军令既出,概不是儿戏。”
开口是谦辞没错,可是宝玉画风一变,马上就强硬起来,倒是叫下头的参将、中郎将们听得有些讪讪,当然,也有不服气的,梗着脖子不说话,或者低着头掩去了眼中的不以为然。
“我知道,诸位是觉得新颁布的军令严苛繁琐,更愿意墨守成规。可是,铁甲禁卫,直属于陛下,拱卫皇宫,保护陛下的安危,代表的是陛下的脸面。而我掌管至今近一个月,没有看到传说中铁甲禁卫猛虎下山的勇气、利刃出鞘的锐意,只看到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少爷兵、老爷兵,甚至有人,精铁腰刀都上了锈!三四里路跑下来就开始喘不过气,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有一中郎将油腔滑调地说:“还望总兵大人明鉴,那是因为兵部拨过来的茶籽油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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