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大房所有,届时要不要与薛家继续合作,就看琏二哥你的意思了。”
贾琏听后大吃一惊:“宝玉,这和当初说的不一样,如何五年之后你就不要分红了呢?这是你应得的啊!”
宝玉笑笑:“方子是当初分家的时候就分好的,我便是要收取教会你的束脩,五年的四成利也足够了。”
最后,贾琏坚持五年后宝玉至少也要分一成红利,不然大房余下的方子宁可放着不找宝玉破译。
“那么,届时再说吧。”宝玉依旧是笑笑:这么看来,琏二哥振作的倒是比自己预计快一些。
没有人是傻的。
宝玉现在帮扶贾琏,安知道五年十年后,大房的人会不会觉得这是二房仗势欺人呢?届时,他们会不会觉得五年的红利已经足够了还清破译方子的恩情了,剩下还要继续掏出去的红利都是被逼无奈呢?而老皇帝的寿数……五年后,宝玉相信自己一定有更广阔的舞台,区区葡萄酒的利润,他真的没有看在眼里。要不是为了不让周围人养成不劳而获只指望自己的坏习惯,他也很乐意做个甩手掌柜,翻译完方子就了事——这样的方子,他还有一大叠一大叠的,一点也不稀罕。
而贾琏,则想着芃哥儿才三岁多,虚岁才四岁,五年后才九岁,自己这一房还需要仰仗二房多年,银钱与前程哪个重要?莫说葡萄酒还没出窖,尚且没有完全的把握,就算真的能够让自己这一房日进斗金,可是在权势面前仍旧不值一提,随便哪个权贵伸伸手指就能将酒坊挤兑没了。
两人一派兄友弟恭的谦让,真情是有的,谁也不能否认;
做戏也是有的,两人心里也都清楚。
毕竟,大家,都已经长大了,肩负着更多,所以要考量得更多。
…………………………
腊月初,第一批葡萄酒可以开封了。
薛蟠前一晚正好又来给他姨丈送账册:【只是不知道姨丈怎么眼角老是抽抽?莫不是年轻时候女/人睡多了,现在也要面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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