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月下旬了,天气渐冷,不日便是霜降,薛蟠的小厮守着往常的时间起来,站在大爷门口听候吩咐,只听见里头嗷嗷叫声不绝,跟他多年最近还日日帮他熬药的小厮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心想:大爷这是重振雄风了啊。
小厮还是很替薛蟠高兴的,毕竟主子好了,他才能好。君不见,五年前那些小厮,因为大爷咳咳的病,被夫人全部打杀出去了,说他们勾着大爷胡闹。后来换上来的人,虽然总是被大爷嫌弃死脑筋,但是总归安安耽耽伺候他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薛蟠从前日子糜烂的时候,觉得大爷还是挺好伺候的。
再不一会儿,薛家大爷的嗷嗷叫变成了喘息。
小厮在心里偷笑:这都多少年没给大爷早上换铺盖了,看来今日浆洗衣服的婆子、丫鬟有得忙活。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得里头薛蟠的嗓子都要劈叉了:“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快!”
【这自/渎咋还渎得喊救命呢?莫不是大爷太久没那啥了,手生,下手重、破皮流血了?】小厮被薛蟠的惨叫唬了一跳,飞快地开门进去。
薛蟠果真是流血了,但是不是那话儿,而是鼻孔。
清晨的薛宅兵荒马乱,薛姨妈还没从儿子康复的喜悦中回神呢,就见到儿子鼻孔塞着棉球,叫人搀着套马车去沈宅。
也是薛蟠狗屎运,沈千针算算日子,该是看好戏的时候了,遂今个儿倒是在家。果不其然,一大早就等到了敲门。
总算薛蟠还记得在来的路上叫小厮把薛家马车的标记给撤了,不然迎接他的很有可能就是闭门羹。
沈千针看了一眼鼻孔装蒜的呆霸王,冷哼一声:“我说了你得禁欲,这回你信不信我了?算你运气好,若是今早你是交/合而非自/渎,就不是两窍流血这么简单了。”
被神医扎针止血的薛蟠弱弱地问:“那……会是如何?”
“七窍流血哦。”沈千针呲了呲牙。
…………………………
薛姨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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