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外头有人替您打点过了,咱们也就是听个响,不会伤筋动骨的。不过您也得装一装,别叫小的难做。”
贾琏听了,顿时放下一小半的心,只等板子落下来。
果然那木板子啪啪啪打下来是清脆得很,却不是很疼,不过想着小吏刚才的话,琏二爷还是使出了五六分的演技开始唉唉叫。
谁料隔壁牢房的贾赦喊得更响、更卖力,先是惨叫、再是讨饶、最后是哼唧。活脱脱演绎了一个吃不住杖责的富贵老爷形象。
贾琏抽空回头看了给自己上板子的小吏一眼,得了对方一个“忍一忍还没完”的眼色,旁边有人计数:“十二、十三……”
听着隔壁传来的凄惨声,琏二想着自己是不是喊得太矜持了?遂更卖力地开始演出,直把打板子的小吏弄得有些忐忑:我打板子的技术在刑部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啊,明明太子殿下叫人传话来对贾琏留点情的,怎么他叫得如此凄凉?不会是皮肉太嫩,这样的力道都承受不住吧?
于是小吏下手的巧劲更小了些。
饶是这样,二十板子打完,贾琏的大腿屁股还是破皮了,瞧着凄凄惨惨得很。
隔壁牢房有人来报:“犯人晕过去了。”于是贾琏在心里给自己亲爹比了一个大拇指:装得真像那么回事啊!
这一头,那负责打板子的小吏在内侍官离去之后,蹲下问贾琏:“您还好么?”
“可疼死爷了!”贾琏一边惨叫,一边冲着小吏眨眨眼皮。
弄得小吏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这贾琏,比他隔壁真挨打的老子都还能嚎。
↑↑↑半点不记得是他叫贾琏装像一点的。
…………………………
老皇帝的圣旨在刑部宣读给贾赦、贾琏听了之后,就送去了荣国府。宣读完之后,众人皆是愁云惨雾的。
贾母若不是宝玉扶着,又悄悄输了内力过去,恐怕方才就急怒攻心要晕倒了。
老人家微微颤颤地接旨,还得‘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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