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叫守在外头伺候的一二三四更听陶醉傻了——对此四个更特别得意:一二月只听过二爷吹笛子,可没听过二爷唱歌吧?
铿锵有力、无所畏惧,歌词虽然简单,但是演唱者饱含深情,最简单的击打节奏,也能深入人心。
挎长刀、路漫长、心不怠、歌无畏。
有血有肉有锋芒。
在场的几位有干过仗、也有从来没领过兵的,但是在此地、在此刻,根本不能拒绝满身的鸡皮疙瘩。
那是极度亢奋之后的生理反应,热血上涌冲头、歌声敲打心弦、身体变不自觉一紧,立起汗毛无数。
这歌词、这歌声……叫人眼前出现了一副画面:同批铠甲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士们相互鼓劲;刀锋雪亮、红缨渴血,只等主将一声令下,整队出发;即便关山万里,也指日可达;即便血洒沙场,也百死不悔;待到我军气势如虹,贯穿敌营,千万军骑,驱除鞑虏;而班师回朝之际,死者马革裹尸,生者醉卧沙场;此乃为将、此乃为军、此乃为兵!守一方疆土,保百姓安宁。血肉筑城、英魂成旗,世代不止、永生不息。
正是因为歌词实在是太少了,宝玉重复唱了一遍,而第二遍的时候,十六都能跟着一起哼哼了,可见是多么朗朗上口。
曲罢的时候,听者都意犹未尽。十六拍掌:“哪里是堪?我从没有听过比这更雄壮的军歌了。”
高着呢,粉笔是消耗得忒快,一文钱十支是很便宜没错,可是……基数有五千人啊!
这小吏把此事奏报了管事,管事又上报给员外郎,员外郎一看,又报给郎中,郎中上报侍郎,侍郎告诉了工部尚书。
原先的工部尚书因为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停职一阵子又被复职了,本来他一把年纪就无心官场,硬是碍于才复职几个月,要是请求致仕恐怕会叫陛下认为自己心里有怨恨,故而每日点个卯,创造热情也不那么大了,只觉得生活所迫、没有灵感。现在一看这消息,顿时来了精神:吼!贾瑛贾参将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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