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圈的悲惨事迹很快就传开了,因为被罚的不只是迟到者本人,还有同队的人,所以第二批人赶来的时候都相互监督着,生怕自己或者同队的人跑慢了,也被当做鸡给杀了。
便是因此,第二批的二十队无一人迟到。
宝玉见此,笑着说:“看来方才沈林和胡岩给你们起了很好的警示作用。”
第二批中大多是柳岩和楚沂带的亲府和勋二府的人,倒是和贾参将认识比较久了,很是明白,还未正式开始的时候,偶尔有些小笑闹是没有关系的,于是听闻贾参将的话,下头也是一阵哄笑,其中不乏自己等人没被抓住做典型的庆幸。
“好了,全体都有,立正、稍息、跨立!请太子殿下训话!”
十六又放了一遍套路。
然后宝玉也再次介绍了接下来半年,负责教五府禁卫习字的五位夫子。
下头两千人,异口同声的“夫子好”,叫这五人心头忍不住再次无限。
这便是宝玉准备的军歌。
一个军队,想要有凝聚力,只靠打军棍(大棒)和发军饷(胡萝卜)是不够的,多少前人(上辈子、上上辈子活着的世界里)的经验告诉我们,军队中的精神文化建设一样重要。
只有扫盲,让士兵识字,才能让他们更快地接受洗脑,啊不,是知识;然后配以白日严厉的训练和夜间温馨的团队活动,更能够让他们体会到同袍即手足的情谊。
十六读完也是面色通红——激动的:“宝玉,这是你写的?”
好吧,历经一个月,在场的人对太子殿下对贾参将如此亲昵熟稔的态度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宝玉点点头:“殿下看,可堪为军歌?”
“军歌?”
宝玉以手击打桌案,开口便唱。
大约是时光总是特别优待颜值高的人吧,宝玉这辈子的变声期很快就过去了,并且变声之后也不是粗嘎的男声,虽没有了少年郎的清亮,但是更具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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