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掌声热烈得很,至少陈淳,对太子殿下的感觉就从敬畏变成了更多是敬爱。
十六说完之后,便是宝玉。
有着刚才铜板砸人的一出,以及沈、胡两人还在吭哧吭哧地蛙跳——目前仅半圈而已,所以宝玉上前讲话的时候,下头的二十队禁卫军都老老实实的。
宝玉往前走了一步。
此时,天已经暗了。
有辅兵点起了火盆、举起火把,夏日的夜里,平白添了几分燥热。
全场寂静,只有蝉鸣和那两个蛙跳的禁卫粗重的呼吸声。
陈淳又流汗了,可是他不敢擦。
只听得年纪轻轻却无人敢看轻的贾参将开口,十分之有力度地说:“你们是兵。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既然陛下、殿下信任我,叫我掌东宫五府三卫,我就要对得起他们的信任,好好操/练你们,虽要和我一样以一敌百有些难,但是经过我的操/练,想要以一敌五、以一挡十并不困难!”
宝玉说到这里,指了指刚刚跳远的那二人:“你们觉得我小题大做是不是?觉得我不近人情是不是?觉得这只是些许小事何必较真是不是?”
大家伙倒是想说是,可是谁也不是猪脑子,没人敢把这个“是”字说出口。
“失了一颗铁钉,丢了一只马蹄;丢了一只马蹄,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损了一位将军;损了一位将军,输了一场战争;输了一场战争,丢了一座城池!”宝玉用浅显易懂的话讲了这个故事,“你们,是一整队,是一整个府,是一整个东宫禁卫。你们肩负东宫安危,储君安危,责任重大。我说酉时三刻集合,但是居然有禁卫军视时限于无物,在迟到之后还试图偷偷摸摸混进来!而你们!”
宝玉伸手一指,指了刚才沈、胡二人想要混进来的队伍的末尾:“你们居然还替同伴打掩护。这是体现你们同袍情谊的时候么?可真是兄弟情深!”
冷笑一声之后,宝玉缓了缓语调:“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他们二人掉队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