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机会就想上手试试。到如今,缝合术在山旮旯悄悄找尸/体试了好几次,去年又拿小黄和一更等等试了手;至于输血之类的,还停在理论阶段。
【不过想来,现在躺着的是一国之君,总能找到图谋富贵的供血者的,再不济,死牢里恁多人呢,总有几个适合陛下的血型。】
这件事,十六一个人也做不了主,但是他在闻讯赶来乾清宫的醇亲王、太子、三位阁老面前一力赞同给皇帝换血——毕竟,给父皇换血是九死一生,不换却是十死无生了。
这,正中太子的意。
在沈千针提出血源可由死牢中的犯人身上抽取的时候,太子又否了从死牢里找人的建议,理由也是冠冕堂皇的:“天家血统岂容罪大恶极、穷凶极恶之徒玷污?若是父皇有知,定然也不愿意接受他们的血。”
这就是说,还得找“祖上清白、政/审过关”的血/源了。
十六看着众人磨磨唧唧就出火——父皇这都昏迷这么多天了,就算是个壮汉,也顶不住这样不吃不喝的,莫说是还剩下六天,恐怕再三四天,父皇就得驾崩了。
于是他一个热血上头,撸起袖子说用自己的吧,被醇亲王和沈千针制止了。一说宗室中还有不少青壮年可用;二说换血也不是这头割破往那头送这么简单的,还需要准备很多事宜。
这都第四天晚上了,可把十六急个好歹。
谁知道,第二日朝会的时候,陈阁老直接把沈千针的治疗方式给说出来了,又似是而非地添了几句:“若是血亲,则事半功倍矣。”
蔡大人还在那里回忆呢:昨天沈千针有说了这最后一句?
就见以陈阁老为首的一系官员纷纷附和,大有要替在郡王府‘面壁思过’的吴郡王主动邀了这个将功赎罪的好任务的意思。哦,也没漏了走狗屎运的粤北郡王。至于病秧子晋北郡王,大家不太敢开口说他,就怕他抽不多少血就先去了……
其余人能说什么呢?
难道说这是太子殿下看自己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