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好,我们不是说好了么?”
“说好什么?”
“说好要共赴白首的。”
胡嬷嬷嗤笑一声:“彼时立那约,君未娶我未嫁,现在么,醇亲王殿下请不要辜负您府里的王妃娘娘是好。天色已晚,奴婢这便不送了。”
“你再这样,我便不派人去保护小十六了。”醇亲王赌气说道。
胡嬷嬷正色点头:“也好,我去找平安,他专司守卫一职,想来手下人比你手里的更强些。”
“你敢去找那个老货!”
“你敢拿吴郡王的安危开玩笑,我转头就敢进宫。”
“你你你……好!我这就派人去保护小十六,行了吧?”
醇亲王黯然离去,整个育婴堂未有一人发现其踪迹。
…………………………
太子这两天是春风得意,身为储君,在父皇不能料理朝政的时候监国,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无上权力。
毕竟这和以往皇帝出巡命太子监国的性质完全不同,那时候说是监国,重要的折子还是八百里加急送去给皇帝定夺的。如今么?曾经给东宫添堵的齐郡王一系官员纷纷被捉拿问罪、部分中立的官员也因为曾经无意中得罪了东宫或者无意间帮齐郡王说话而被贬官、最近太子已经开始命人织罗御史李晏的罪名了,因为其是山东人,恐怕也逃不脱一顶谋逆的帽子——谁叫他先前因为参东宫御下不严、纵容育婴堂掌事贪墨一案而出名了呢。
太子把这事儿放在心里多年,原打算等自己登基之后再寻李晏的晦气的,没想到倒是提前得了机会。
东宫属官、幕僚也有劝说太子殿下不要心急的,无一不被臭骂一顿,甚至还有从东宫出去被砚台砸破头的。便是因此,有人求到了皇太孙跟前,希望皇太孙能劝一劝太子殿下。
“如今,三位阁老中,陈阁老本就是孤这边的,其余蔡阁老和卫阁老也已经对孤十分客气了。朝中上下,再没人敢对着孤叽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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