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发生什么事,但是很快就要有大事了。改天换日,算不算大事?”许贵妃一边说,一边把玩一个小瓷瓶。
“改……?母妃你疯了?不不不,肯定是七哥疯了。”十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翻抽屉。
“你在找什么?”
“银票啊。母妃,你说我们往哪里逃比较好?”才开口问了这一句的十五终于是挨了许贵妃一个耳刮子——拍在他脑门上,十五捂着脑门子委屈地说:“母妃你干嘛?”
“你个没出息的,就不能盼你哥哥一点好?为了此事,他和我筹谋了多少年?推算了多少遍?一定是万无一失的,一定是。”许贵妃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说服十五。
“要真是万无一失的话,七哥贩私盐的事儿就不会被捅出来了。”
“你说什么?!”私盐案明明早就了结了,一点都没牵扯到大儿子,别人若说心里有怀疑,也找不出证据。更何况小儿子,许贵妃从来都不觉得小儿子有这个智商猜到私盐案和他亲哥哥有关,“什么人在你耳边胡言乱语?”
十五被他母妃的样子吓了一跳,小声说:“戏班子里唱的啊……”
许贵妃细细问了什么戏班子,唱如此诛心的戏文——那十五于文武方面一窍不通,但是听过的戏文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一下子觉得母妃应当是和自己兴趣相投了,兴致勃勃地给母妃讲了好几折,说到兴高采烈处,还开口唱了几句。
许贵妃一听之下大惊失色:小儿子一口气讲了三四出,全都是影射老七的,稍微糊涂一些的人定然是会被这戏文洗脑,觉得老七是狼子野心、所图甚大(实际确实也是如此)。究竟是什么人,不动声色地诋毁老七的名声?陛下么?不,陛下不是这样的人,他看在老三的面子上,之前就放过了老七私盐案的事儿,后续也不会再翻旧账的。难道是太子?可是太子此人,头发长见识短、心胸狭小、优柔寡断,他那嫡子虽然比他强一些,但是有一点如出一撤——瞧不起下九流的人,根本不会用这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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