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斯斯文文的,怎么我就从里头听出了火药味呢?不过史家妹妹的明火我是听出来了……
即便这样,宝玉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回答:“但凡是兽,总有兽/性,触其逆鳞总会惹得它以命相搏的,不是还有俚语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么?可见不能将所有动物一律以凶、善区分,当视情况而定。”
湘云瘪瘪嘴:没意思,二哥哥年岁大了,越发像个老夫子,说话也是中庸而已,太没意思了。
坐在上头的贾母把下面小儿女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在她看来,这样言语的争锋相对都只是小儿科罢了,关起门来,无伤大雅,只要对外不传出不睦的传言就好了。譬如说……
…………………………
回到梨香院,薛姨妈见宝钗似有不快,于是关心地问:“我的儿,你这是怎么啦?”
宝钗叹了一口气:“妈,咱们还要在荣国府住下去么?”
薛姨妈被问得一愣:不住这儿住哪儿呢?
“咱们薛家,在京城也不是没有族人。咱们家在京城的宅院也是有的,当初是老太太和姨妈的热情挽留,说哥哥去贾氏族学更为便利,咱们才在这梨香院住下的,如今哥哥早就不上学了……宝玉也快,娶妻了,二房的院子越发不够使,我们还住在这里,合适么?”
“我的儿啊……”说起宝玉,薛姨妈就心痛,自己姑娘多出色的才貌,居然因为讨债鬼儿子的事儿不能选秀、后来又不如一个丧母之女,竟连自己亲姐妹说的亲上加亲的话都不能作数了,叫自己女儿生生蹉跎了两年。可是如今,自己也只能指望姐妹心里头的那几分愧疚,来替宝钗张罗一个有身份的夫婿,就更不能搬走了。这话,要怎么说给女儿听才能不伤她自尊呢?
从外头走进来的薛蟠喜气洋洋:“搬!咱们这就搬!”
薛姨妈和宝钗:懵。
蟠儿/哥哥今天吃错药了?
薛蟠并没有吃错药,而是找到了路子,和胡家人说上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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