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的军医忍不住开口问了,正是刚才提供了自己的麻沸散的那位。
沈千针虽然嘴巴毒,可是在医术上是不含糊的,不仅没有出言放毒,反而认真解释起来:“第二关就是,伤口溃烂。”
“是了,是了,小人在军中二十余年,常有受伤的将士伤口溃烂……”军医恍然大悟,然后开始和沈千针探讨起‘治疗外伤的n种手段’了。
…………………………
伤者在祠堂内治疗的同时,汪家村的人在整理自己的家园。
被掳走的钱财全部堆在祠堂大门外,有耆老盯着来人一一认领,倒是没生出什么扯皮的事情——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谁不知道谁啊。而且如此大难过后,能昧着良心贪钱的,都该被赶出汪家村。
钱财是追回来了,但是被烧毁的房子和被砸坏的家什却该怎么办?有更惨一点的人家连晚上睡觉的地儿都没了。
但是说起来,身外之物都是小事,有些没来得及躲进祠堂的人家才是最惨的,他们留在外头的亲人大多都遭了倭寇的毒手,一时间,汪家村各处倒是响起了凄厉的哭声。
这其中,以汪狗儿、汪狗蛋更甚。
他们的阿奶,六十多岁的小老太太,没躲过去。在灶头旁,被扭断了脖子,原先日日梳得光滑整齐的头发也乱了,旁边是一碟被打翻在地上的猪头肉……
“阿奶!”汪狗蛋泪流满面:不就是一盘猪头肉么,能有您的命重要?阿奶,你才叫我和狗儿回来吃饭呢,我们回来了,你怎么还不给我们做饭呢?
汪狗儿更加一根筋一点,瞪着眼睛哑着嗓子问:“大伯,阿奶一直是跟你们住的,怎么你们去祠堂的时候没带上她!”
汪狗儿的大伯面上也是火烧火燎的:当时又乱天又黑,真没想到老娘会……等到了祠堂一数家里人,少了老娘,却是再没办法出去找了。原还抱着侥幸的心思,也许老娘躲起来的,没想到啊,一把年纪了,老娘终归没个喜丧。
如今再说什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