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
幸而,不多时,三更四更就回来主持相关事宜了。
这养殖区的事儿,本就是宝玉当初放手给三更四更去处理的,当初三更在那一夜倒是还好,仅是受了些皮外伤,倒是四更,脸颊上被刀子划了道口子,也是破了相。
茯苓私下也说了,恐怕还是会留疤的,就是照料得好了,疤痕浅一些。
四更浑然不在意的样子,还开玩笑说以后娶媳妇又不是靠脸的。
倒是宝玉默默记在心里,想着回头去问问秦异人或者云谷子,有没有什么对疤痕的特效药。没想到压根没需要问这个,那碗加了大保丹的灵芝汤看来功效很不错,反正大半个月过去,四更如今脸颊上的疤也掉痂了,露出粉红色的嫩皮肉,瞧着也不是特别明显。
这大半个月过去了,除了家丁阿九阿十之外,就是小黄的伤最重,如今小黄也可以下地慢慢走了,就是留下一个后遗症,瞧见沈千针就夹起尾巴要逃跑,可能是之后沈千针给它拆线的时候留下了太深的阴影了吧。
拆线这个概念也是宝玉告诉沈千针的,那丝线毕竟不是身体本来就能吸收掉的东西,遂一般五到七天需要拆线——这就不需要用麻沸散了,浪费!于是汪小鱼汪小虾两兄弟一个按头、一个按身子,还把挠门的小花关在外头,再接着,一脸懵逼的小黄就被拆线了。
汪小虾看着都有些手软,大约是因为拆线时候的小黄是清醒的,身子在自己手下发抖的缘故吧。不过他没胆子和神医说轻点之类的话,因为在一起住了这么些天,有着小动物直觉的汪小虾知道沈神医不是好脾气的,要是过多叮嘱,可能人家一怒之下下手更重一些,吃苦的还是小黄。
于是汪小虾牢牢抱住小黄了脑袋:“别怕,别怕,一会儿就好,不疼啊。”
然后小黄就一会儿一会儿发抖,听着沈千针拿着尖嘴剪子咔擦咔擦地把缝在肚皮上的线头挑开剪断,冰凉的剪子碰到被推子推完毛发的皮肤上,小黄一开始想要刨动四肢逃跑的,但是沈千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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