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如何,有这份心,贾某人还是领情的。”
汪壮点头,并对汪狗儿两人说:“堂婶说了,叫你们中元节不要忘记回去给长辈上香。”
得此言,汪狗儿、汪狗蛋势着急,他拿着扁担护着两只狗子,不给哥哥和长风添乱,现在这一边,七八个倭寇们伏诛的伏诛(长风干的)、被制服的被制服,眼见村里的叔叔伯伯们都来了不少,应当是暂时安全无虞了,汪小鱼怎么能忍得住:小黄流了好多血……
然后……
沈千针看着被送到自己面前的一只血糊拉杂、奄奄一息的黄毛土狗,和抱着狗子的半大少年。
少年的身上也是尘土、血迹,含着两泡泪,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旁边另一和少年长相颇为相似的青年语气卑微地说:“贾大人说您是神医,我我我……他……它……小黄受伤了……”【我不知道自己出不出得起您的诊费,我也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替一只狗看伤,可是我弟弟把两只狗儿看得这么重要,我只能厚着脸皮来和您求助了。】
“抱进来吧,放桌子……放门板子上。”沈千针指了指被撞坏的门板子,还是不冷不热地表情、不咸不淡地语气,然后对茯苓说,“麻沸散。”
茯苓取药,沈千针前后围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