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悄悄在魏嬷嬷看不见的地方吐了吐舌头,被同样是大丫鬟的小西瞪了一眼:被罚了还不老实!都是姑娘宠出来的!
…………………………
南下的时候,路过济南。
济南是齐郡王王府所在地,既是路过了,就没有不拜访的道理。
船排在前头的闽北郡王就好似到了自己的地盘一样,先下船的他竟然还一脸主人公的姿态,戏谑地对苏北郡王说:“小十六啊,要是你觉得哪儿哪儿不舒服,就在船上歇着好了,总归咱们哥哥也不会怪你的。”
这话说的,好似前些日子天天趴在床上吐的人是十六而不是他似的。
十六皇子从生下来起就没怕过谁,别人的地盘怎么了?他就不信老七兄弟俩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怎么了。
遂他带着一脸足以刺,即便齐郡王不是主谋,也难逃监管不力的责任,所以除了多灌十六一些酒,好叫他快快来点诸如酒后失态的丑态也便够了。
偏偏这样小的心愿都不能达成。
眼见杯子里兑了一些水的齐郡王都开始晕乎了,那十六和他的走狗(宝玉:走狗?我?)贾瑛还是面不改色。
啊,也不能完全说是没有影响的,不多时,宝玉告罪一声,因为他要去“放水”。
有齐郡王府的侍女给宝玉带路。
从大厅出来,往左走了几步,又进了左边的厢房,厢房后有屏风,隐约可见放着恭桶。宝玉并没有叫女人服侍自己嘘嘘的习惯,于是温和有礼地请对方在门外等候自己便是。
许是因为宝玉实在英俊,那侍女微微红着脸点了点头,便在厢房的门外候着,还体贴地关好了门。
宝玉往前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屏风内有两道呼吸声,颇为绵长,不仔细辨别还真是很容易就忽略过去了。
显然,屏风后头是藏着两个人。
进去还是不进去?宝玉摸出从前囤着的无色无味肌肉松弛剂——绰号悲酥清风,当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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