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一句:幸好自己府里没有这样一个说一不二的老太太,不然一座镇山太岁压在头上,日子可怎么过是好。
然后族老和贾珍设想过的一些分家时候撕逼的环节并没有在荣国府出现,大房和二房好似早就商量好了一样,很快就谈妥了其中细节,均分了家产并抽拈阄取份,一点疑义都没有,就连契书都拿出来了——还是签过字的!
太初三十九年正月初六,荣国府分家。
破土动工的事儿要等到出了正月,不然不吉利。监工的最佳人选就是二老爷贾政了,毕竟他先前替苏北郡王盖的王府是尽心尽力,如今再盖房子也是驾轻就熟的,简单!
家是分了,后头的事情才叫多呢,分到两房手里的财产得清点吧?公中的账目得交接吧?两房的下人得分派吧?
便是在这样忙忙碌碌之间,老孙头来求见宝二爷了。
一更听到门子说自己爷爷来了,唬了一大跳:老爷子平日不出门啊,因为他晕车。晕牛车、驴车、马车……反正只要是靠轱辘往前走的他都晕。花田庄子距离荣国府好几十里地呢,他可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走来的。
从天亮走到天黑,叫徒孙赶着驴车在旁边慢悠悠地走,徒孙忐忑不已:“师爷爷,您不上来,我坐得不安慰啊!”
老孙头一摆手:“不行,我上去就得吐。你赶车稳当点就是了,不要磕坏我的花!”
到了荣国府,都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宝玉也知道老孙头晕车,一听一更说他爷爷从花田庄子走了大半天进城来找自己,先不管是什么事儿,就叫钱嬷嬷去办一桌饭菜来。
老孙头叫徒孙小心翼翼一路赶车送来的,是两盆牡丹。
人家富贵花,也有祝贺升官用此花的。
此时开花,必定是腊月之前就开始培育了。老孙头说:“我见到宝二爷您做了抽水机就知道,您啊,是天上的鹰,别人再怎么说您,您也只是在地上歇歇脚,等到您要飞的时候,那些蠢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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