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皇子满腹疑问,但是此刻他只是一个失去娘亲的孩子,大哀无音,他抓着自己的胸口,觉得好难受。怎么能这样的难受,好像根本喘不过气来,好像周围人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好像胸口被人刨开生生挖走了心脏。
太子呢,太子也是懵的:母后怎么了?母后这就去了?昨天她还疾言厉色地质问自己是不是与江南一系的官员交往过密、还责骂自己当初怎么会昏了头想要绑走小十五来挟制老七……怎么就?父皇!!!
一个绪。
太子的心就一凉。
…………………………
皇后需要停灵七七四十九日,然后才能入葬皇陵。虽然因为现在还是八月底,气候倒是不难熬,可是一天到晚跪着哭着,那些在后宅的女眷也是吃不消的。
偏偏吃不消了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盖能来给皇后哭灵的,都是品级较高的诰命,都是无上的荣耀。
就这么着,荣国府老祖宗与她俩儿媳纷纷瘦了一大圈。
幸好贾母重养生,叫冯大夫日日来诊一诊,倒是说只是累着,也没有别的什么毛病,并提笔添了两个温补的食疗方子,或说可适当喝一些人参鸡汤之类的补补元气。
邢氏与王氏毕竟年岁小一些,论着年纪,还没到更年期呢,倒是连参汤都可喝可不喝。
好不容易熬过了四十九天,贾宝玉都已经准备随时看着不对劲就给贾母喂仅剩四粒的大保丹了——然而贾母的身体比大家想象的都要健康得多,愣是只掉了几斤肉,从一个圆润的富家老太太变成一个稍微有些圆润的老太太。
贾母虽好,可是另有人却不太好了。
身为太孙妾室,尽管贾元春怀着孩子,也不能不为皇后娘娘尽孝,尽管许贵妃吩咐了,宗室妻妾与朝中诰命,若有孕,可酌情减少守灵的时间。但是这个酌情实在是不好控制,谁也不知道现在为了一时的安耽报了病上去,回头会不会给皇帝/太子记在心里。
所以但凡还是能走得动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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