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线之后笑眯眯地说:“那就是真着凉了。”
一月二月恍然大悟后吃吃笑了一会儿,又见钱嬷嬷做好了一个褂子,连忙帮着抖落:“嬷嬷的手艺可真好。”
“瞎拍什么马屁,我这就叫好了?针线房做的那才叫好。我这不过是宝二爷不嫌弃罢了。”好似是从宝玉进学起,宝玉周围伺候的丫鬟婆子便再没直呼宝玉的名字了,改成称呼之为“宝二爷”。
宝玉写完一大张,才搁笔扭扭手腕:“嬷嬷不必谦虚,你的手艺自然是好的,整日做针线费眼睛,往后小件的,叫一到六月轮着做就是。”宝玉内里穿的亵衣、袜子,大多出自钱嬷嬷之手。只外衣是针线房做的或者挑了外头看好的样式定做的。
当初四个奶嬷嬷,唯独留下钱氏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聪明而且话少,不会自作主张替宝玉拿主意,宝玉身边正是需要一个这样有分寸、知进退的下人——说起这个,宝玉就觉得大房的贾迎春有些太懦弱了,身边的那个婆子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有时候奉命送来二姐姐做的香囊、扇套等等小物件,进了屋子眼珠子就咕噜噜转,就连年纪最小的六月上次都忍不住问:“嬷嬷可是要找什么东西?”
那老货也不知羞耻,瞪着眼睛说:“你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我这是好好瞧瞧宝二爷房里还缺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几个没长齐的能不能顶事儿……”
方说完就被一月顶回去:“这可不劳烦嬷嬷费心了,老祖宗夸过不止一次,咱们的钱嬷嬷最是妥帖。嬷嬷您还是好好照顾二姑娘便是。”这才叫那老货悻悻离去,不多久又听说院子里传言,宝二爷身边的丫鬟气性都特别大云云的,王氏私底下问了钱嬷嬷几句,钱嬷嬷不偏不倚地说了事情的经过,才使得一月等人免于训斥。
钱嬷嬷回头将这事儿说与宝玉听,宝玉直接皱眉,开了匣子,叫钱嬷嬷赏了一月与六月,并且回头就和贾琏说了,二姐姐身边的奶嬷嬷嘴巴碎。
贾琏叫人训了那老货一顿,罚了月钱。
宝玉心知这治标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