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都得掉下来。
“没有你的好听。”苏菡开始商业互吹。
闻凤箫只一笑,并不说话。
两人又闲聊几句,多是闻凤箫叮嘱苏菡注意安全,便各自分开。
闻凤箫当晚便连夜离开,苏菡也很快回到郑府,一改前些天整天往青楼跑的作风,呆在郑府不出门。
本来她还想找个理由来遮掩自己的反常,不过郑老爷也是个贴心小棉袄,马上送来了现成的借口。
“苏公子,京城来人了。”郑老爷笑眯眯道。
“哦?是我父母那里有消息了吗?”苏菡喜道,能帮这个身体找到亲生父母,再孝顺一二,也算还了占用她身体一事,不然苏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郑老爷捋一捋胡子,“是的,丰县卷宗里记载了一户来探亲的苏姓人家丢了孩子,随后去京城赴任,我派去京城的人多番探查,虽然并没有查出是谁家丢的孩子,但符合所有条件的只有一位,便是翰林院的苏鸿。”
郑京对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丢了孩子不声张,要么已经对找回孩子不抱希望,要么里面有什么阴私不便张扬,可能人家私下在寻找,这就不是他一个商人短时间内能查到的了,如果不是苏菡给的消息明确,他就算撒再多钱,也不可能查到苏鸿身上。
苏菡显然也深知此理,她笑道:“如此便够了,官老爷们的事情,郑老爷能查到这里,已是尽心尽力,在下感也要不了了之了,苏菡只得托秋蝉给红渠带了句话。
秋蝉此时正和红渠对坐。
红渠把好好的一场表演搞砸了,气还没消,又觉丢人,本来是放话谁都不见的,可秋蝉不吃她的规矩,她以苏菡的命令为最高行事指导,苏菡说带话给红渠,她就必须亲自把话告诉她。
于是她直接破门进去了。
红渠的脸黑如锅底,对秋蝉她是一点也不惧的,便嘲讽道:“这跟对了人有老板护着就是不一样,姑娘的门随便进,谁都拦不住,真牛。”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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