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芫,电话号码存一下。”
晏晏疑惑嘀咕:“你怎么知道我号的?”
“那天大排档,你喝断片儿的时候,你死乞白赖拉着我,非要我给湛青打电话,不记得了?”
晏晏皱着鼻子:“你瞎说,我记得的,我哪有非要给湛青打电话,明明是你撺掇的!”
“啧啧。”孟芫咋舌,“你那酸得掉牙的备注,什么白鹭什么少年的,你不说我他妈哪儿知道是湛青?”
“……”晏晏信以为真。
孟芫知道某人对这事格外上心,开门见山:“不跟你废话了,我待会去孙奥家一趟,捎上你,来不来?”
晏晏在东城区的公交站下车时,便看见车站牌下站着的孟芫,背后跟着个男生,小弟似的。
孟芫勾着晏晏的脖子,往东城区的汽修一条街走去,绕过某一大门紧闭的汽修门店,从侧门小巷鱼贯而入,这个门店后面开着一个小门,孟芫推开虚掩的小门,大步跨进去。
前边做生意,后边住人,此时应该在做生意的一家口枯坐在桌子前,室内很暗,孙奥看到孟芫,面露颓丧无措,抱着头叫道:“芫姐,我不是故意的。”
孙奥家被波及,一大早铁闸门上便被泼了油漆,猩红的油漆写着杀人犯个字,店面只好关门,生意也做不成。
孙奥的父母面色发白,一派愁云惨淡,抠着头发坐在位置上长吁短叹。须臾,孙奥的妈妈站起来,“你们聊吧,难得他还有朋友肯过来看看他估计最后一眼了。”
晏晏的眉头拧得死紧,心里不由疑惑,这什么意思啊?
“所以,你要去自首么?”门边倏然传来一道清淡无波的嗓音。
湛青从暗处走进来,视线落在晏晏身上。
孙奥一直抱着头,表情忏悔自责,喃喃自语:“我总不能拖累家里,谁知道他就死了,我根本没想过杀人明明他挑衅我,带着人群殴我,还带家伙我出于自卫抢了他的弹|簧|刀,不小心错划他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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