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能搬出来,要不我和你换吧湛青?”
“我认真的,反正家里着紧你,要是你再有什么闪失——”
“够了!”湛青轻斥,嗓音冷沉,裹挟着一丝愠怒,“孟芫,我之所以搬出来,你难道不明白吗?”
“我知道你讨厌我。”
热水壶滋滋滋响着,即使显而易见的一次动怒,在这汽水蒸腾的噪音里,气势清减,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孟芫嗤笑出声:“是啊!我讨厌死你了!你没来的时候他们注意力放在孟英身上,你来了,他们又把你当心头宝。我就是多余的,你说你讨不讨厌”
“我知道整个湛家,除了小姑,就没人待见我,我拎不清,我不学无术,我脾气横,我是老湛家里的败类!”
女孩似乎也喝多了,湛青的怒气是一个火引子,冒着滋滋滋的火苗,一点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