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首饰,陈淼托运回来不少,他这一趟旅行,更像是在大扫荡。
两个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章建平那里,按照惯例还是带了很多保健品,多是有利于脑血管和胆固醇的,再就是老年维生素鱼油类的,章建平吃饭还可以,所以一直身体很硬朗,也没有因为缺少那种营养成分而多生病。
除了定期测血压,其他方面还是很正常的。
章学容去医院看学恩,因为即将临产,章氏那边的工作也没有那么离不开自己,她得空请了假打了车往医院赶,听说学恩想吃外面的脆饼,还非得是章氏楼下那家老字号,那里现买现做,从不囤货,所以脆饼香脆可口,芝麻又多,吃起来香喷喷的却不油腻。
出租车司一路上闻着饼香,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从哪可以买到,下车之后,她刚想进门,外面却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正是孙梦然。
虽然纳闷,可她还是跟着孙梦然先去了对面的咖啡厅,提着那一袋子脆饼,进门的时候惹来好多注目。
“学容,过来看学恩的吗?”有些明知故问了,章学容把脆饼放在桌上,也不想跟她多做虚与委蛇,直接问道。
“梦然姐,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就行,我们就不打官腔了,怎么样。”
孙梦然呵呵笑了起来,“这么心急,学容,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对啊,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