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
陈少铎哼哼两声,左脚点在地上一下下的画着圈。
“少来了,为你高兴,由衷的。”
“滚一边去吧,章学容,你要是真为我高兴,还不如以身相许了,这样我高兴的日子还能多一些,何苦在这装模作样,不懂我说什么呢。”
陈少铎喝了口香槟,又晃了晃,灯光的破碎投进酒水里,显得有些光影重重。
“那我滚了,你少喝点。”
章学容听话的放下叉子,拿着包准备找地方坐下,今晚的高跟鞋,穿着走了许久的路,还真有点磨脚了。
“学容,你这么听话,要是我说让你爱我,你也能接着义无反顾的爱我,该有多好,真让人头疼。”
陈少铎把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