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略微晃了一下,并不明显。
“时间已经超过了一分钟,你输了,少铎。”
人走远,陈少铎看着手机上的名字,气急败坏的挂掉,心里一阵阴郁。
来电话的并不是章学容,可是,明明嘴里说着不赌的章学程,心里还是默默把这赌注当真了,尽管他再三掩饰,可最后那句话,就是最好的证据。
陈少铎这次终于把那个人的号码拨了出去,可是除了连续稳定的嘟嘟声,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再就是最后传来的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没有应答。
章学容似乎把一切都屏蔽了,她正在半山腰休息,从凌晨四点就开始登山,到现在九点多,才走到一半,泰山的巍峨,远胜于平时在网上看到的壮观。
行囊简单,山脚时那一身防风衣已经脱下来塞进包里,身上出的汗被风一吹,很快干散了,积雪消融,除了两旁树上草上隐隐约约能看得出一丝雪白,山道上干净的连雪水都不曾见。
抬头望去,近乎垂直的台阶层层叠得,直上云霄,两旁的山石耸立,犹如两把巨大的扇子,将这台阶隐于苍翠之间。
松柏长青,绿草犹存,早早就报春的鸟,扑棱棱从一棵树飞到另一棵上面,章学容把背上的包提了提,继续往上爬。
大约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她终于在圆圆的烈日之下,站在泰山顶上,风很大,似乎要把她吹跑,旁边很多都是结伴而来的,而且多数都是年轻人,她这样独自一人,而且长相好看的女孩,难免让人多看几眼。
在山下有卖东西的小贩告诉她,泰山威严,就连强盗小偷都不敢在这里胡作非为,所以很安全。
坐在石头上喝水的时候,包里的手机正好掉了出来,电量不多,自己调了静音,可是上面显示有几十通未接来电,除了陈少铎,没人有这个闲情逸致和耐心。
他这么不计后果的连播,导致现在手机上残存的电量只有不到百分之十了。
章学容心里暗自骂了他几句,想着晚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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