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非要一口一个嫂子,这样喊着,是在提醒我,不要对你忘乎所以吗?”
章学程脸色有些难看,这句话说出来,弄的对面那人颇为尴尬,她绞着睡衣的边,垂着头不说话,更不去看他,本来就是事实,难不成还是自己喊错了。
可是现实提醒她,千万不要乱说话,眼前这个人,可是能随时将她扑倒吃掉的哥哥,就像许多年前那般,毫无征兆,在浴室,在车里。
想到这里,她耳根子莫名其妙红了起来,“哥,我这里,只有一个卧室,睡不开你。”
“不是还有沙发吗,我可以勉强应付一下。”
“沙发太短了,你腿长,不委屈吗?”
“不委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