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容延年戏精一个,略带哭腔地喊着:“红颜祸水呐!”
易云澈甩给他一个白眼:“让你种的树还活着吗?”
容延年一脸的不高兴,讽刺道:“还真是思念成疾了?你这表情和王后如出一辙。”
说罢打着哈欠要去睡觉了,背对着他边走边说:“这树刚种下去,是死是活,也不是一时半会看得出来的吧?小爷困了!”
易云澈担心那树苗不能成活,便一个人围着城外检查了一圈,看不出这树苗是好是坏,但是感觉蔫了吧唧的。
易云澈站在一棵小树苗前,忧心忡忡。
“这树,活不了。”一位出城祭拜归来的老妇人上前摸了摸又黑又硬的树叶子说着。
“为何?”易云澈问道,尧战已经种活了大片森林,他怎么不能种活?
“不怕告诉你,当初种树这活还是我家那口子负责的,他死以后别人是种不出来了啊!”老妇人一脸骄傲,但是说到老伴也不免伤心难过。
易云澈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性格,也只能夸一句了不起,要她保重身体。
老妇人见他这么关心这些树苗,就问一句:“你是北王派来种树的?长得还这么好看,难得啊!”
易云澈被她问的蒙住,一时只能点头称是。
“好好好,好啊!老婆子我回去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几本有用的破书本,我家老头子就是天天看那些破东西想出来的法子。”老妇人说到这又笑了起来,大概是想到两人之前在一起的日子了。
“好,多谢您。”易云澈倒是客气的很。
所以,易云澈就陪着这位老妇人回家去了,并不是他真的相信她所言,而是觉得这老人也是可怜,许久没人讲讲心里话了。
城门口的守军就是刚才跟着易云澈出来的一队人,让他们留在这里守着,并没有让跟在身边。
“我跟你说,我们这条路上,可是有很多机关暗道的,别看那个北王现在做了王,我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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