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战手里,四年了。”他继续说道,眼神平静如水。
杨鑫儿一愣,原来,他之前还有一位王妃?
“所以,他们会说本王是不祥之人,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易云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把自己的过去一点点讲给她听。
杨鑫儿坐在他怀里,望着那个小土堆,开口说道:“那你要不要去祭拜她?”
“这个坟是衣冠冢,埋的都是她生前用过的东西,去年,这坟被人刨了,所以现在什么都不剩了。”易云澈翻身下了马,又把她接下来。
杨鑫儿觉得这大概是与她无关的爱情悲剧吧?四年前,他们年龄正好,她还是个毛孩子。
“这一年,我都没梦见她,神婆说荨舞是要我重新开始,她也去过自己的生活了。”易云澈站在这座坟墓前,蹲下身捧起一把土撒在坟顶。
杨鑫儿忽然开